应该保持我之前对阿姐的控制,就不该让你靠近她。”
他怜悯地瞧着央央,吐露着恶意:“你就像个被关在井底的麻雀,明明被折断了翅膀飞不出去,却还因为有人会从井口给你送吃的而贪懒留着。殊不知你的父亲,你的程家军,你所相信的人都把你当做什么,程央央,你永远都那么自大,那么自以为是,将你自己的厄运还要分摊在别人身上。”
央央忍着自己想要抽手扇他一巴掌的冲动,左腿早已没了知觉:“秦小公子,慎言。”
秦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骤然离开了她的面前:“慎言?哈哈哈。”他笑够了,恶狠狠地看着央央,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愤怒像一把利剑穿透了她,秦越咬牙切齿道:“程央央,我受够你了。”
“这件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他抱着秦竹茗,一脚踹开了门帘,大迈着步子扬长而去。央央痛得瘫软在车厢上,眼前黑的已经看不见其余。弄翠赶紧上来,晓得央央这是失血过多,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来,急急地喂她喝下,喝完也来不及怒骂秦越,驾起马车便直直地往程府赶。
所幸央央抢救的及时,若是再晚一点,这腿大概就要废了。大夫给央央治好腿,嘱咐了些话,弄翠专心听着,送大夫离开后,这才急急地迈进屋子里来。
央央的屋子很暗,外头也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雨声重叠在一起,央央恍惚间想起那个被刺杀的晚上,秦越将她错认成秦竹茗,尽全力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弄翠觉得屋里太暗,想要替央央的床头点盏灯,被央央拦下。她不明白秦越为什么会提起她的父亲,提起程家的一切,想不透的时候,她就喜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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