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扎起来,替她试了试手炉的温度。
秦竹茗走的那天,央央赶得很准时,正好遇上她从秦府里出来上了去白云庵的马车。央央不想在秦夫人的面前跟秦竹茗叙旧,小声地与车夫嘱咐了一声,绕了小道离白云山脚下的竹林里停了下来。
好巧不巧,秦越也正好守在这里。
他大概一晚上没睡,眼底泛着一层青灰,本就弱不禁风的身体看上去更像纸做的一般了。他站在山道上遥遥地瞧着来路,见到程府的马车没有什么波动,就像是没有看到央央一般,视线错过她投向虚无的远方。
央央今天穿了件水青色的半臂襦裙,跳下马车时就和竹林融汇在一起,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找的细软的发丝间闪着淡淡的金色。算算时间,秦竹茗应该稍后就会到这条小道上,央央不急,提着裙子慢腾腾地走到秦越身边,什么也没敢说,就偷偷打量着秦越的脸色。
秦越正焦躁,秦竹茗的被迫离开让他心里的不安升到了顶点,看到央央心里的火气更甚,眸子里淬了寒冰一般,冷冷地瞥向央央,开口:“看什么?”
央央知道他看她烦,倒也不盯着他瞧了,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石子,道:“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正在气头上。”
“在不在气头上有什么打紧,这下我不娶你也只得娶你,你得偿所愿,不应该觉得高兴吗?”秦越冷笑着,伸手便拽下了央央头上坠了个小铃铛的簪子,用力一折摔在了地上,用脚踩个稀烂,“你程央央不是对我情根深种多年吗?我早说过我讨厌铃铛,尤其讨厌银制的铃铛,你这样张牙舞爪地戴着它在我面前是想示威吗?”
秦越这力道没有保留,扯下簪子的时候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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