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越在打量着四处的房屋,随手将玉佩塞进央央的掌心里:“你喜欢?那就给你吧。”
央央被迫手里接下秦越给的玉佩,成色上好的玉块在央央的掌心流转。央央下意识收起来,用自己的帕子小心地包裹好。抬头看秦越还在打量四处的建筑,仿佛是要记到心里去。秦越沉默地看了很久四周,久到央央腿都要站酸了,忍不住开口:“秦阿越,要不咱就别瞧了,你记不住路的话我下次带你来吧?”
秦越脸色沉了沉,收回了四处张望的视线,缓缓道:“走吧。”
央央拉起裙子,跟上了秦越。
跟秦越从消夏宴回来后,央央便时常记起小占明住的那间破屋子。秦越没有向她透露更多,但是央央却明显觉得程家与秦越调查的事情也有所关联。
她问哪边都不能有个很好的结果。
央央脑子简单,不愿意给自己找太多不顺心,反正没个结果,不如就窝在府里吃吃喝喝,找本医书看看,多复习复习师父教的医术,师父不在了,但是医术不可以落下,即便自己天赋实在不够高。
只是落过水后,这葵水就痛得央央连腰都直不起来。
弄翠给央央这样吓了一跳,一问才知道央央居然跳水救人了,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无可奈何地在大夏天愣是给她塞了个手炉,捧在手里一层一层地发汗。
央央这样的生活没持续两天,就被一个关于秦竹茗的消息打得措手不及,生生地差点从藤椅上摔下来。
秦竹茗被秦家赶去白云庵了。
央央人都傻了,急急地抓了通报的丫头问:“怎么回事,竹茗姐姐怎么怎么突然就被赶去白云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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