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着小姐去学个医回来,身体反而更差了呢,从前都不会整日这般犯困的。”
央央缓缓睁开了眼睛,显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白着一张脸道:“在师父那里亲口尝药尝多了,身体对这些药草就分外敏感些罢了。”
弄翠将信将疑地皱眉,倒也没说信不信。她轻轻地在央央的太阳穴旁打着旋,问道:“秦小公子的马车上有迷药?”
“嗯。”央央从鼻子里哼了声,“是糕点和茶水中有,这些都是秦家人准备的东西,从秦家拉出来的车,要么就是秦府里有别家政敌的钉子,想要害秦越。”
央央闭着眼睛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要害秦越,为什么要下迷药而不是毒药?”
弄翠不太喜欢猜测这些东西,闭上嘴没有打扰央央的思绪。央央想了一会,心里有个不太妙的猜测隐隐浮现:“不会……这迷药……就是秦家人下的吧……”
央央越想越觉得心惊,她向来都相信秦越是惊才绝艳的人儿,但这惊才绝艳的人儿上了官场却没有投靠任何一个流派,而是跟着一个向来被冠以纨绔名声的赵世子查案,这查的是什么案,为什么要查,深入一想便觉得背后发凉。
她想,这迷药,怕是就是秦家用来阻止秦越的。
先时被秦越的话语激起的恼怒完全散去,央央此刻的心里满满的尽是担心。她直觉这事不对,但以秦越的性子,即使遇到了天大的困难和危险也不会与他人说,等真遇到了危险,怕都为时已晚。
不行,她得去保护秦越!
央央说干就干。
本来央央一改回来时病恹恹软绵绵的样子,弄翠很是高兴的,一听到央央早上起早出
分卷阅读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