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不少,但是从没有树仇过,从来没有一个人对爹爹这样恨之入骨。央央有些疑惑,回想着近年爹爹在朝堂上的政敌,手上割绳子的力度越来越大。
鬼面人呸了一声,怒道:“格老子的,是你们怕了程唐那老匹夫才不敢下手!我有何不敢的!”说着,他一脚踹翻了刚刚才收拾好的食盒,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瓷瓶。
央央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与秦竹茗慌张地对视了一眼,秦越扭身挡在秦竹茗跟前,面沉如水:“你干嘛。”
鬼面人冷笑,不理他,对着秦竹茗道:“你就是程央央?”
秦竹茗咽了一口水,尽量保持冷静道:“是。”
央央似乎能猜到那鬼面人要做什么,竭力地想要发出声音来,奈何嘴巴被布帛堵得严严实实,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鬼面人被央央的声音弄烦了,又是一脚踹在了她的肩头,怒道:“吵死了!这样都堵不上你的嘴吗?!”
碎瓷片一不小心扎进掌心里,痛得央央眼睛都红了一圈。秦越固执地挡在秦竹茗身前,饶是形容狼狈,那眼里清贵的公子气息却并没有因此消散:“你要做什么。”
鬼面人笑得很是放肆:“哈哈哈!别怕啊小公子,我们现在不敢杀你,但是这条双生蛊可不一定。正巧这蛊虫成双才能产生效用,这就在你们俩的身上试验,也许过个十年,在地府里你们还是一对苦命鸳鸯!”
他打开了瓶子,从里面倒出两只黑乎乎的虫子,扼着秦越的下巴就往他嘴里喂了一只。秦越哪里被人强硬地喂过这种东西,当下痛苦地蜷成一团,伏在地上剧烈咳嗽,直直地咳出了一口黑血,脸色苍白如纸
分卷阅读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