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露出了红唇下尖厉的牙齿,明明是笑脸,那气势却比凶脸还让人恐惧。秦越阴恻恻道:“怎么,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下一步我是不是该杀人灭口了?”
央央狐疑地看着他:“你要杀妻证道?”
“谁跟你说杀妻证道是这么用的。”秦越嫌弃地放开了扶着她的手,皱眉道,“况且,我与你并没有到那层关系,不要这样胡乱说话。”
央央不满地嘟了嘟嘴,换个问题问道:“那你来这里干嘛?”
“查案。”秦越淡淡地答道,他顺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闻了一下,确定无毒后才放心地抿了一口。
央央想起来了,她都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秦越也已经十九岁了,这个年纪应该已经入朝为官有一阵了,她来的突然,又因为一些心理原因赖在家中不出来,在那么多人的监视下避着没有问起秦越的现状,对秦越的现在一无所知。她低下头,脑子里又是三年前离开时将秦越按在墙上强吻的画面,思绪十分混乱。
如果,如果她没有突然离开,是不是她跟秦越早就结成正果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做什么。”秦越只喝了一口水润润喉咙,便放下了杯盏,转头看她,“未出阁的姑娘,还是贵女,这若是给旁的人看到了,你还嫁不嫁人了?这候公府的面子还要不要?”
秦越从小就这样,喜欢板着一张脸训人,但多的时候只会对秦竹茗这样耐心地劝说,对央央那是爱答不理,三天可能就只能憋出一句话来。
不知是好是坏,现在的秦越看上去愿意理她一些了,但眉眼间又带着十足的疏离,不知是因为逐渐长大有了男女之防,还是因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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