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央央回来了,这几天一直在往程府递信,催着央央赶紧来秦府一聚,姐妹俩三年不见,可要好好地叙一叙。
这不在酒楼上,秦竹茗的小厮也是这么说的。
央央倒是也想去,只是想起秦越那家伙宝贝他姐姐可宝贝的紧,从小到大他都最讨厌央央去跟秦竹茗接触,小时候看见她和秦竹茗要好还会对她凶巴巴地做鬼脸,那会央央与秦竹茗玩,难免会有磕磕绊绊,伤到些什么地方,秦竹茗身子骨又弱,每每都大病一场不能下地,秦越一肚子闷气没地方发,对着时常来蹭饭的央央的脸越来越臭。
央央有些气馁,苍天可鉴她对秦竹茗可从来没有半点伤害的心思,秦竹茗从小对她就极好,纵使小时候她对秦竹茗确实有许多做的不对的事情,但秦竹茗自己都不在乎,秦越是生气个什么劲儿啊。
吩咐完小丫鬟做事的弄翠一回来就看到央央盯着桌案上的书信出神,当下就将这些信件收了起来:“别瞧了,你不是还想去秦府吧?”
央央还想抢救一下那些信件,可惜这左腿隐隐作痛,她没能成功站起来把弄翠怀里的信件抢到手,也不管了,坐在椅上没好气地道:“程府和秦府又还没绝交呢,就算是我现在不去,也总是要碍着爹爹的面子去一趟的呀。”
“我呸!”弄翠性情刚烈,当即啐道,“你想想,秦府那什么地儿?秦大人是个文臣,你跟秦公子和秦小姐出去遇害,结果偏偏你死里逃生,秦家那俩小娃娃给人中了个双生蛊差点折在那,现在还病恹恹的提心吊胆不知道啥时候就去了。正常人家遇了这种事,哪怕知道怪不到你身上,那也会起码老死不相往来,哪有像他家这样非但不生气,还笑脸相迎,连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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