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杀鸡用牛刀了,但之后的桥梁修补与建造还是要麻烦大师了。”
“不敢,定当尽心竭力。”
一番寒暄之后,自然是入室饮茶,顺便互相沟通一下情况,叶知秋与崔瑛的书信再详尽,与亲身感受还是不同,虽然崔瑛不知道为什么皇帝会把两个继承人都放出京来,但并不妨碍他尽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最先张口的是柴永岱,之前那个一手伤痕的小女孩儿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阿瑛,那个女孩儿好似并不在乎那个会留下疤的伤?为什么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柴永岱回忆起那被掀掉指甲而只剩下嫩粉色的指尖,轻轻一颤,“却好像很喜欢冯家的样子?”
“是感激,”崔瑛见柴宗训向他点头示意,便细细地讲解道,“殿下还记得去年咱们做到一半的调查么?”
“如何增加人口,妇人年幼生育容易母子皆亡,带下之症查了一半,溺婴的原因没查。”柴永岱沉重地点点头,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参政,也是那次之后,皇爷爷在教父王理政的时候开始带上他,他才慢慢接触到除了权贵以外的其它世界。
“臣在六安做完了全部的调查,”崔瑛面色平静,这份调查有一小半是他初到六安跑遍全县的那半个月了解的,一大半是依靠到各乡各村去教书的县学生和最近才开始进入各村进行宣讲的衙役们统计上来的,“殿下想听听结论吗?”
不仅柴永岱,便是柴宗训、赵匡胤都很感兴趣,叶知秋还给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显然,他都不知道这件事。
“在推行了新的户婚律之后,按律婚嫁的人家,母子皆安者七成以上,母子一存一亡者二成,母子皆亡者不足一成,未按律婚嫁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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