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村长说,“崔先生的地也是咱们帮着侍弄的,可那秧长得快,硬扎,一看就是好苗子,能打粮。”
吕蒙正眉头挑了起来,都是村民侍弄的,不可能侍弄崔瑛的地比侍弄自家地更用心。
“和你说的神农土有关?”吕蒙正问。
“嗯,崔先生得了地都快过年了,也就让咱们把地平平,把石头什么的挑出来。然后就在田边挖了个粪坑,日日倒腌臜东西进去,要不是那群娃娃倒一回腌臜就填一层土,没啥味儿,大家伙儿估计是不干的。可开春前,柱子他们把那坑挖开,您猜怎么着?什么腌臜东西也没有,就是肥土,往地里一铺,这苗‘噌噌噌’地往出蹿,这不是神农土是什么?”
吕蒙正一听也顾不得休息,拉着崔瑛就往他的田地里去。
此时正是春播的时候,一家两口子都卷了裤脚走在水田里,妇人在前面牵牛,汉子在后头扶犁,官府新发的江东犁挂在一头犍牛身后,在田地里拉出一条浊线,又复归平静。
田垄的另一侧,几天前栽种的秧苗则更明显,崔家的地与另一家的就像是一个壮小子和一个病秧子的区别。
“这就是神农土的作用了?”吕蒙正惊异地问。
“是施肥还有育秧的共同作用,我献给官家的农书上有写。”崔瑛简单解释了一下肥料的腐熟过程,然后说:“直接用粪尿淋在苗上容易烧苗,而且一些害虫卵没有杀死会影响收成,味道也让人难以忍受。但腐熟后的肥料没有味道,不会烧苗,害虫卵也会被腐熟过程中的热量杀死,这就足以提高粮食产量了。”
事实上原来的历史上直到南宋中期,有机肥还是以烧桔杆获得的草木灰和直接淋兑了水的人畜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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