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好歹。”
“哈哈,可怜我?你可怜可怜你自己吧!你怎么了结这份孽缘,是你死还是他死?谁不惜命?我都明白,所以我在帮你。”
“休说得这么体面。我不会让他死,也不会遂你的愿!”桃衣掷去拂尘,拂尘落地,重新化为桃枝。她又从头上拔出一根木钗,木钗化作一双桃木剑,被舞得如游龙一般。那黑气东躲西藏,好不狼狈。她本想自槅窗处逃逸,哪知窗外有如金刚罩顶,差点把她撞个魂飞魄散。
“你的帮手,好厉害!”黑气嘿嘿笑着。
此时,玉碗之中,清水腾出细浪,一条黑线在其中游动。碧虚问道:“仙君,桃衣可有胜算?”
昙尘道:“那邪物不是桃衣的对手,只是,桃衣伤重未愈,会有些吃力。”
“不如我去帮她?”
“莫要轻举妄动。此时,静观其变,才是上策。”
屋内,一场混战正酣。
桃衣气力渐渐不足,但也比那黑气好上许多。桃衣的手中,又换了一条鞭子,舞得浑圆不破,叫那黑气挨了好多下,痛得滚地乱窜。桃衣道:“你这虫子,偏不肯安安分分,非要来捣乱?”
“哼!”那黑气不服气地道:“少来教训我,且看看你那情郎,还有几分命在!”
桃衣忽地慌了神,她一步到床前,微微失色。
逆姻缘(下)
廖公子周身发黑,只余胸口一点红光犹在,那是荷包护住的他的心脉所在。
桃衣折回头,又抽了黑气一鞭子,听她的惨叫:“你若背后偷袭于我,我便拼了命,也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