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廖公子和你有血海深仇?”
桃衣瞥了他一眼道:“怎么,神仙也这般八卦?”
碧虚道:“你们做妖的,脾气也都这么大?”
桃衣被他逗笑了,这一笑,喉咙里翻上来一口腥血,忍不住咳嗽出来。廖公子听到,忙又上来关切。碧虚颇能察言观色,戏谑他道:“廖公子,还没看够白眼?”
廖公子家世清贵,又是独子,弁州城中,还没有谁敢与他脸色一瞧。好在他平日为人谦逊有礼,不喜和人计较。往日,他只当桃衣脾气古怪,吃了委屈也抛之脑后。哪知今日,他几乎要掏出肺腑来关心她,得到的却是这般冷嘲热讽?叫他男儿血性怎能再压抑下去。他一步拦在桃衣面前,气冲冲地问:“桃衣,你真得这般讨厌我?”
桃衣懒懒地抬抬眼睛,说道:“怎敢?我还指望公子每天照顾我的生意呢。”
“我买你的糕饼,是为了每日都能见到你——”
“可惜桃衣是个不识相的人,只求公子往后不为难于我,我就千恩万谢了!”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廖公子的心头像被人狠狠践踏,满怀期待碾碎成泥。继而,他感受到身旁同情的目光,愈加觉得一口闷气堵在喉咙口,别说质问,连喘息也觉得费力。
“公子公子——”仆从们围到失魂落魄的公子身边,却拙于安慰的言辞,只得将愤恨的目光钉到桃衣身上。
桃衣却嘲弄地对视过去,丝毫也不示弱。
廖公子赤红着脸,怨怒地拂袖而去。
昙尘仙君看了看怀中的小狐狸,比起方才,它气息平稳,睡意正沉。他这才对桃衣说道:“廖公子是位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