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也消褪了。
柳青浅在和尚面前坐了下来,眼底空得可怕。阴风肆意地从他的元魂中穿过,冰冷地消蚀着他。他毫无感觉。
和尚揭开白布,一时难以张口。他只得将柳青浅的肉身摄回,放在那里。
柳青浅落下泪来。
“施主,节哀。薛姑娘能安心转世投胎,是一件好事。”
“和尚,你能明白我的痛苦吗?你这般阻拦于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成仙?我不成仙了,我只要和薛莺在一起。难道这也是大奸大恶、天地不容的事情?”
“老衲——只是希望施主不要执著。”
柳青浅慢慢站起来,“我恨。”话音未落,陡然将长剑刺入和尚胸腔。长剑在胸腔中燃起难以熄灭的毒火,烧得和尚发出阵阵惨叫。
“孽障!”忽然,阴霾的天际破开金光万丈,数万身影绰约其间。“你本虔诚修炼,行的是正道,一时为情障迷惑,情有可原。为何偏又下此毒手,害人性命?你可知罪?”
柳青浅看不清那些上界神仙的面目,也不想看。他瞧着和尚奄奄一息的样子,禁不住冷笑。
“你可知罪!”万千叱咤之声传来,震动天地。
“你们不救他吗?是不是这也是他的劫数,死便死了,与你们无干?”
“你可知罪?!”
柳青浅拔出长剑,指着那辉煌正气的所在,反问道:“罪从何来!”
柳青浅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打个魂飞魄散,哪知上天念在他曾那般潜心修炼,饶他不死,只将他困在枫荻桥边,安心做一棵柳树,也安心思过,重回修炼之路。焰山和邓公子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