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泼一笑弄得糊涂了,他问道:“星君你笑什么——仙君,它——”
南曜星君笑得忙摇手,半天才说道:“不关你事,不关你事。”说完,他也挨在船舷边坐着,伸出手来掐指一算,道:“昙尘呀昙尘,机缘到了——”
原来船舷边的那人,正是昙尘仙君。
昙尘仙君不理会南曜星君的戏弄。他瞧见狼狈不堪的小狐狸,破棉絮一般伏在船头上,当即毫无保留地透露出十分的失望。
小狐狸被酒一泼,急忙抖了抖毛。它又见昙尘仙君斜靠过来,惊恐之余,弓起身子,喉中发出呜呜的警告声。
下一刻,小狐狸又被南曜星君拎到了怀里。只见南曜星君将它从头一抹,瞬时,它就如往常一般洁白柔软。
“我听说你那寂春山有灵兽碧眼红狐,想必它便是了。”
“这等白毛的红狐,还真是稀奇。”碧虚说道。
“天生异变,则地必有所应。”
待南曜星君一番故弄玄虚、弦外之音后,昙尘仙君忽然起身来,面上浮泛笑意。他径自将小狐狸拿来放到臂弯,仔细端详一番,笑道:“这等好皮毛,御寒甚好。”
他的话把南曜星君逗乐了,却把小狐狸吓得穷哆嗦起来。小狐狸尽力挣扎,可惜怎么都摆脱不了那双手臂,情急之下,它冲着仙君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碧虚被它的举动惊吓到了,就要上前把它拽开。而南曜星君只抬了一下眉毛,就做出袖手旁观的架势来。
昙尘仙君见它几乎使出吃奶的劲道,眼眶都憋得通红,嗤笑一声,说道:“这等牙口,连我这一层薄衫也咬不破的。”他再一搭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