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去公园散心,然后就看见搭了张桌子站在绿色树冠的阴影中写字的秦衫,周围围了一些人,夏若无所事事又好奇走过去。
其他人大概是觉得沉闷无趣,久一点的看半小时,短一点的三五分钟,来来往往,只有夏若一直站在旁边。她没看秦衫,她在看字,看白纸,看毛笔尖,看黑色的墨水流淌无声。
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总之后来秦衫问她:“小姑娘,你很感兴趣啊,要不要来试试?”
直到那一刻之前,夏若都感觉自己没有听到其他任何声音,仿佛偌大空间里只有她自己,静谧,安宁,没有干扰,没有烦恼,除了鼻间真实的纸张味和墨水味,什么都不见了。
什么都不必再有。
只要那些笔画慢慢落下去,世界就能只剩她一个人。
公园旁边有一大片湖,湖风吹过头顶沙沙作响的叶片,也吹过夏若似乎许久不曾感受过外界一动一静的心,催着她说:“好,谢谢。”
夏若从来没写过毛笔字,所以怎么可能第一次就写得好,她又不是天才。
但她那天收获了几张黑溜溜的狗爬字,还有一位老师、一个朋友。
一开始夏若经常去公园找秦杉,秦衫会教她写字,给她布置“作业”,之后他们越来越熟,夏若偶尔会去秦杉家里,秦杉也会请夏若帮他一些小忙。
书法班助手这件事就是秦杉邀请她来的。算上这次,夏若已经是第二次当秦杉的助手,隔天来,固定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每天八十块。夏若原本不打算要工资,但秦衫说:“那不行,这是机构发的,你不拿我就得从自己工资里发给你了,小夏你忍心让老头我下个月没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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