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戴眼镜,只有在上课时才变戏法似的从哪里掏出来,一打下课铃就立马摘下来,比某些与生俱来的条件反射还迅速。
没有眼镜,前两节是数学课倒还好,习题大都在课本上,到了第三节政治课就麻烦了。政治老师是出了名的笔记多,在他的课上几乎是笔不离手。全班起立后才刚坐下来,幻灯片上就冒出来一大段关于价值和价格的解释。
“那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正当赵诗华埋头抄笔记时,政治老师突然盯着她问。
“我???”她吓一跳,字也写歪了。平白无故地问她干嘛。
“老师,他叫邵一妻,一夫一妻的一妻。”周信一向都喜欢耍嘴皮子以损人为乐,连老师的问题也要抢答。知道原来问的不是自己,赵诗华顿时松了一口气。
“唔……你的名字很特别嘛。”老师竟然相信了,真是不可思议,大家边抄边闷声笑,但他似乎并不以为意,又接着问道,“你的眼睛怎么了?是弱视吗?”
大家听了都觉得奇怪,齐刷刷地回过头,目光聚焦到邵一夫的身上,赵诗华也不例外。只是那一刹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忘记了带眼镜的邵一夫,居然在政治课上戴起了泳镜。
四周哄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没想到军训时的欢乐小剧场还在继续。赵诗华在心里嗤笑,这人哪里是弱视,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