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提着在市场里剖好的鱼,另一人的车筐里装着嫩白的豆腐和翠绿的小葱,谈谈工作上的烦恼和家里的猫。
不行不行,想太远了。赵诗华连忙摇摇头,像在大风天里扯风筝似的,拼命收回不受控制的思绪。她集中精力应付眼下的场景,却再次因为紧张而差点口不择言,好像是在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似的。
例如一开始审问他:“难道你也申请了住校吗?怎么今天也在学校?”印象中他是广州的本地生,回答是“帮团委办点事”,果然是忙得团团转的班长。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默。
所幸话题被裴纳川巧妙地转移到了之前出游的趣事上。
比如爬白云山时,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山顶笼罩在白茫茫的雨雾里,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一路往上,还开玩笑说要羽化而登仙了。
又比如说去上下九时,由于一行十几号人,好几家小吃店都塞不下那么多人,他们最后只好兵分三路,按照裴纳川推荐的小店名单各自去扫荡美食等等。
眨眼就走到了宿舍门前,赵诗华本来还想送给他一个苹果以示谢意,低头一看,却发现刚才红彤彤的苹果已经有几块地方显出了棕褐色,像个摔跤的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于是只好作罢。
不过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她说了不止十遍的谢谢,甚至还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却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