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几秒,到达顾济垆卧寝外的席引昼“咣叽”一声跪砸在了青石板上,又“哐当”一声磕了个头,言辞之恳切溢于言表:
“老师,我错了!”
“一边凉快去”的侍卫:“……”
变脸倒也不必这么快?
卧寝的门被一脚踹开,顾济垆飞奔出来,恨铁不成钢地拉起席引昼,低头检查他的膝盖,又踮脚查看他的额头,恨不得一个大巴掌呼死他:“把脑门磕坏怎么办?把膝盖砸坏怎么办?你当我家青石板是豆腐做的吗!滚进来擦药!”
席引昼听话地滚了进去,临了还冲刚才拦他的侍卫狡黠一笑,挑衅之味甚浓。
不是不让我进来吗?老子自己凭本事进来了!
侍卫:“……”
顾济垆将席引昼按坐在床榻上,拎过药箱摔在他面前:“自己涂。”
席引昼乖巧道:“不会。”
“……”顾济垆强忍着怒火:“那我给你涂?”
席引昼继续乖巧道:“嗯。”
……
顾济垆彻底被激怒了:“……席拢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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