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进了身下的水泥地。
他垂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宽阔的肩膀不停地抽动着,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就像一个失去了他心爱珍宝的孩子。
宋颜依撑着长柄的黑伞,站在一旁,不忍再看,扭头望向铅灰的远天,泪水顷刻间涌上来,眼前顿时模糊一片。
许久之后,她走到官寒越身边。
感觉到头顶被一把伞遮住,官寒越抬头去看,便见宋颜依来到身旁。
宋颜依缓缓蹲下来,伸手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一夜之间,他青黑的胡渣全都冒了出来,看上去是那么的疲惫。她将手覆在他的脸上,拇指指腹擦去他的泪水,就像他昨晚帮她拭泪那般。
她眼里满是心疼,轻声说道:“寒越哥,我们回家!”
官寒越眼皮抖了抖。
回家,他哪里还有家?
阳历新年的第一天,爷爷官钦山走了,他的家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