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一抹冰凉。
奇迹没有出现,医生走出来,朝他们深鞠一躬,满脸遗憾:“对不起,请节哀,我们已经尽力了。”
宋颜依越过人群看过去,护士已经在扯白布盖上官钦山的遗体,那张被岁月雕刻得慈眉善目的脸庞,正一点点被遮去。
宋颜依知道,爷爷已经远去,彻底消失在了她的生命里,这个半路来到她身边的亲人,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不复相见。心里某处崩塌了,她颓然地跌坐在地上,地板刺骨的寒升起,她没有知觉,竟一点不觉得冷。
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地上,任眼泪肆意流淌,她浑身冰凉,只有眼眶是热得,眼泪是烫的。
蓦然间,一道阴影笼上来,一双手撑在她的肩上,她抬眸看去,官寒越蹲在她面前,双眼通红,眼底悲怆凄凉,好似一夜间,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她像是在茫茫雪山间迷路的旅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的同类,那种孤单绝望在一瞬间得以释放,她终于忍不住了,靠在他身上放声哭起来。
她顾不得去管别人,她只知道,今夜之后,她的亲人,只剩下躺在病床上的母亲,那个可能永远不会醒来,无法跟她说一句话,永远不会对着她笑的姜瑶。
她才二十五岁,何以孤单至此?
宋颜依叩首在他肩头,尽情地发泄,今晚,就让她放纵一回,将这些年所受到的苦和难,痛与殇,都尽数哭出来。
官寒越单膝跪在地上,支撑着她,他埋首在她的发梢,她的身体在颤抖,那样凉,没有一丝温度,他抬手,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脊背。随后,他感觉到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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