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
她看自己女儿一眼,“行了!一个下人,你跟她计较什么?”
闻言,宋颜依眼皮抖了抖,却没有停下脚步。
“她哪有半点下人的样子啊?”官心颖气不过,语气很不屑,“不就是仗着爷爷宠她,还真当自己是官家人了?”
俞新梅见自己女儿为一点小事就如此沉不住气大动肝火,忍不住眉头一皱。
野丫头现在还有老爷子护着,这些话听在老爷子耳朵里自然对他们没好处。可老爷子年纪大了,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一世。
老爷子这次病来得凶险,还不知道挺不挺得过去,以后这个家迟早还是她这个女主人说了算。
真到了那时候,是要将野丫头赶出去还是随便找个人嫁了,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想到这里,俞新梅心头畅快了些,她伸出左手,五指微张,欣赏着新做的指甲,眼皮都没抬一下,颇有些气定神闲道:“你爷爷也宠摩卡,你也要跟摩卡一般见识吗?”
摩卡是官钦山养的金毛。
“好了!”官云峰眼见着妻子越说越离谱,不得不适时打断,“都少说两句……”
官云峰为人向来宽厚儒雅,对于宋颜依倒不至于像妻子女儿这般苛刻。
但男人向来惯会和稀泥,官云峰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女人间的鸡毛蒜皮,虽登不了大雅之堂,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不想管,也懒得管。
俞新梅看丈夫官云峰一眼,压了压嘴角,没再作声。
尽管已经走了一段,俞新梅那并不大声却尖酸刻薄的话,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宋颜依耳朵里。
她鼻子微酸,勉强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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