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路上景色依旧,她却生出一种叫近乡情怯的东西,这几日楚珏澜忙,从她重生至此,还未见过一眼。
每靠近一步,她觉得应当小心翼翼,又好像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想看见他。
又恐惧眼下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梦。
梦醒后,她唯一的亲人,还躺在那冷冰冰的皇陵里。
她心思敛藏,无人看出端倪,只景微观察细致,见她脚步虚晃,上前虚扶着她。
“殿下身子抱恙,不若回宫歇着,奴婢替您将殿下唤来!”
“陛下这两日政忙,不得劳烦他跑一趟长乐宫!”楚知南语气轻轻。
只要见他一眼,她便安心了。
景微不知楚知南心思,不再多劝。
到得御书房外,年轻皇帝一袭龙袍坐在高位之上,稚嫩的脸上眉头紧锁,视线落在那一堆成山的奏折上,眸光幽深冷漠。
少年样貌生得极好,凤眸狭长,五官深邃,轮廓还未长开,但眉眸如画,似是画中翩翩儿郎。
三国使者来访,作为一国之主,他眼下极忙,连阿姐中毒,他也只在深夜去瞧过两眼。
当楚珏澜听得身边內侍李忠附他耳边轻声禀报熙乐公主候在大殿外时,眉心这才舒展开来,放下手中奏折,忙是大步跨了出去。
“阿姐,你身子尚未痊愈,怎得起身了?”
大殿之外的女子明媚皓齿,样貌冠绝,肤如凝脂,白皙如玉。
身着紫色宫装,华袍广绣,发间别着一支步摇,步摇随着徐风晃动,摇摆不停。
面上略施粉黛,鲜活得似那开得正艳的花儿,不见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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