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荣国公府如今也只剩下表面光鲜,内里其实还不如林家。
林黛玉毕竟年纪尚小,对自家的底细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这话怎么说?”
陈蕴藉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家也是袭过列侯的,只是爵位到了你祖父,就没了。不过林家本就是书香继世之家,没了爵位,也可以科举入仕,你的父亲便是如此。
别看你家如今没了爵位,似乎门第上比荣国公府要差了很多,实则不然,真正算起来,贾家可是远不如你们家。”
这番话引起了黛玉的兴致,“我外祖家可是国公府第,怎么可能不如我家?即便我家袭过列侯那也只是侯爵,我外祖家可是国公府呢。”
她纵使读书不多,也知道公侯伯子男,公爵排在侯爵前面,那么国公府肯定是强过侯府的。
“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哪怕是贾家,那也是一心想要改换门庭,成为书香之族,这一点有很多地方都可以佐证,贾家长房宁国府一脉,现如今当家的贾珍,你该称呼一声表哥,他的父亲就是乙卯科的进士,可惜他父亲病逝之后,没人能管他,他竟跑去京郊道观里求仙寻道去了,子孙们一概不管,从他这里就可以看出来,贾家是有意改换门庭的。”
黛玉听得入迷,没有打断说得兴起的陈蕴藉。
“那贾珍可是个混不吝,京中出了名的老纨绔,都说他家只剩下门前两头石狮子是干净的,你若到了贾家,宁国府那边可少去,以免名声受损。”陈蕴藉既然提到了贾珍,就顺口告诫了一句。
陈蕴藉是京城的人,对贾家的事情自然比她要了解,听了陈蕴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