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一遍陆遥山。不过这事,洛云禾还真不好跟陆遥山理论什么。陆遥山教自己剑术,可谓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洛云禾学不会自然是自己占了大部分原因。是以陆遥山这般言论也并无道理,只是洛云禾不甘被人说脑子笨,也就只能在心里偷偷骂一骂陆遥山了。
乔牧将手背在身后,墨黑色的长丝轻轻吹下,他只身着古朴的白色长袍,无甚修饰,天然古朴,再加上他本身寡淡清冷的性子,活脱脱一个隐世神仙模样。可他不曾变换表情的一张俊脸,听了这话,竟锁紧了眉头。
许久,他松了松眉头,启声道:“我教了她百余年,她也不曾听话学过。”
语气却非同一般的冷淡,他只直直地盯着陆遥山,一字一句道。可只有陆遥山才听明白其中用意,听出了乔牧言语中无声的警告。他像一只守护食物的猛兽,一旦对方有惦记食物的念头,他便狠狠盯着他,好似随时准备和对方撕咬决斗。陆遥山的脸上挂着不可捉摸的表情。好似笑着,却又像是在嘲讽,至于到底是嘲讽乔牧的自以为是,还是嘲讽自己懦弱胆怯。陆遥山不明白,也不愿明白。
“是嘛,看来你要是认真学学也是可以学会的。”陆遥山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道。眼神却从未离开乔牧。他与乔牧,虽相交不长,但都已经当对方是挚友兄弟,又一同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感情更是深厚。本来朋友不多的他,能够在人间认识陆遥山已属大幸,在他的心里,在人间的这些时光,比得上以前在素霜城悠长岁月孤寂的日子。在人间结识的伙伴,在他心里,虽无甚言语,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挚友。可唯独在洛云禾这件事上,他不能让。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