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林喻慈眼看就要摔倒,发觉到洛云禾无事,乔牧便转而去接住林喻慈。一瞬间,林喻慈倒在了乔牧的怀里。
洛云禾呆呆地回想自己是如何躲过去的,不料竟看到林喻慈趴在乔牧怀里,两人倒在了地上。
林喻慈靠在乔牧的怀里,倒下去的一瞬间,她都在回味这个依靠,甜蜜而绵长,多想就停留在此刻,一辈子就这般过去。
虽然不愿离开这样温暖的怀抱里,但是理智告诉林喻慈,不可如此无礼,她狠下心爬起来,趁机撑着乔牧的胸肌站起来,想来也是不枉这么快离开乔牧的怀里了。论起这揩油,林喻慈和洛云禾都不觉得这是什么有失体统,不守矜持的事。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该豪放洒脱些。
林喻慈起来时,还背着乔牧偷笑了一下。她倒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乔牧却是觉得有些尴尬,所以在林喻慈按着自己的胸口站起来时,他用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眼神看着林喻慈。
乔牧见林喻慈已经站起,便也缓缓起身,干咳了几声,道:“方才情急,多有冒犯。”
耳根微微发红的乔牧有些不自然地偷偷看了一眼洛云禾,见她只是笑着,便轻轻低下了头。
“无妨无妨。”林喻慈笑道。怎么听乔牧这语气倒有些委屈的感觉。听着也怪可爱的。
“我说,这是又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怎么都在此处?”陆遥山不知何时出现的,竟让人没能察觉到。
“无事。”乔牧道,他还是恢复到了往常的淡漠。
陆遥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走近了他才发现林喻慈脸上难掩的笑意,再看看洛云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偷笑,乔牧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