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这两大家族也要出手,既说明了那样东西的重要性,也体现了他们的决心,很可能为达目的绝不罢休。
“什么东西?”慕秋神情茫然,隐在袖子里的簪子轻轻动了一下。
她不会武功,但和郁墨混久了,手里也学过三两招制敌的技巧,若是——
“慕小姐。”蒙面人突然又笑了下,目光垂落在慕秋左手,“我手里的剑可不会像我一样怜香惜玉,把东西丢掉吧。”
慕秋听出他话中警告,默默将簪子松开。
簪子落地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把那个琴师死前给你的东西交出来!”蒙面人看似从容,眉间还是透出焦躁。
“什么东西?”慕秋又把这个问题重复了一遍。
蒙面人冷笑:“看来慕小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他手腕微微一动,慕秋的脖颈已经可以感受到剑锋散发出来的冰凉。一阵寒栗从那里迅速向身体四周蔓延开,慕秋脸上血色瞬间消散。
就在剑锋即将划破皮肤时,一道脚步声出现在门口。
蒙面人迅速侧身,看向来人。
魏江一身玄衣,裹挟着秋日特有的寒意出现。
面具像平时一样稳稳戴在他脸上,有滴血溅在上面,给这个没有花纹的面具添了血色做点缀,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最大的不同是那把弯刀。
此时刀上再无任何布条。
刀锋被鲜血洗练,不断有鲜血汇聚成股从刀尖坠落。
他提着刀,一言不发,如入无人之境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