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些年里她每一次出门时说的那样。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离开再回来,可能已经是很多年后。
慕秋背着行囊,往巷子口走去。
路上遇到熟悉的邻里问她这是要去哪,慕秋笑着回道:“出趟远门。”
绕过巷口,红砖白瓦的街道映入眼帘,满是人间烟火气息。慕秋刚要迈步,一颗松果突然从对面屋顶弹射过来,不轻不重击在她的行囊上。
“慕秋!”屋顶上传来女子清脆的声音。
慕秋仰头,眉眼含笑。
郁墨正翘着腿,抱剑坐在屋顶上,显然已在这里等候她多时。
“下来吧。”慕秋朝她伸手。
郁墨飒然一笑,从屋顶一跃而下,直接跳到慕秋身前,右手往下一压,顺势牵住慕秋的手:“走,我们去码头。”
郁墨是慕秋最好的朋友。两人年纪相仿,虽然脾性和家世都差异极大,但很合得来。如今慕秋要离开扬州,郁墨自然要赶来送一程。
走在路上,慕秋问:“郁墨,你了解刑狱司吗?”
郁墨说:“我听我父亲说过。”
本朝自开国来,就设立了刑狱司这一特权机构。
刑狱司明面上的职责是监察百官,审理冤假错案。实际是直接对天子负责、为天子肃清朝政铲除党羽的一把刀。
随着时间的推移,刑狱司处置犯人的手段越来越毒辣。
京城众人茶余饭后闲谈时,都说宁可得罪王侯公卿,也莫要惹了刑狱司的一条狗。
死未必是最可怕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时候才最让人恐惧。而这,正是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