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刑狱司剧毒还不够吗?”
“你在身体各处下毒,以身做饵,用自己这条命设局杀我,就当真如此恨我?”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听到那如鬼魅般的沙哑笑声在屋内响起:“若是觉得不够解气,那就继续。”
握着刀的手没有受到这些话的影响。锋利的刀如捅纸一般,轻松没入血肉之间。
从头到尾,卫如流都在笑看着这幕,好整闲暇的模样。
就仿佛……是在欣赏自己如何死去。
也像是在欣赏这位贵女第一次出手杀人的姿态。
刀一捅到底,然后,被人用力拔出。
鲜血喷溅散开。
血色晕开新娘子精致的妆容,刀柄照出慕秋冷漠到极致的眉眼。
就在刀尖将要抽离卫如流身体时——
他竟一把钳住慕秋手腕,反将刀柄一点点,慢慢推回他的身体里。到最后,冰凉刀尖再次全部没入滚烫心脏。
接连两次被捅穿心脏,卫如流的声息已经越发微弱,温热的血液从他身下蔓延,混入那床绣有鸳鸯戏水图纹的大红褥子上,触目惊心。
“如果只是单纯和我同归于尽的话,好像确实不算报了慕家的仇。”
“你亲手捅我一刀。”
“我自己,再送你一刀……”
血腥味充斥着慕秋鼻尖,而他渐低的声音,死死缠绕在慕秋耳畔。
***
轰隆——
惊雷声在扬州城上空响起。
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