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您放开他吧。”
裴君却是脚下微微一用力,将刚要爬起来的鲁阳又狠狠踩下去,然后瞥向那些方才捧鲁阳烂脚的人,冷笑道:“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你们毛都还没长齐呢!”
裴君拿刀鞘尖敲了敲鲁阳的脑袋,漫不经心地问:“知道这些边军将士们见过多少血吗?他们哪个不是提着脑袋上战场,当自个儿有去无回一样拼杀?你们以为他们是怕你们才退让吗?”
裴君嘴角的笑容越发阴森,声音也透着森森寒意,看着那些金吾卫,轻声问:“你们的骨头,有突厥人的硬吗?经得住他们几刀,想过吗?”
一群纨绔子弟下意识后退一步,纷纷避开她的眼睛,也离曹申等边军远一些。
有些人,总以为天下的规矩都是他们在定,目中无人,肆无忌惮地轻贱任何他们瞧不上的人,直到真的意识到有些人若真的不管不顾,能够轻易取走他们的性命,才会升起敬畏。
裴君重新低头,眼里毫无感情地看着鲁阳,“赔罪道歉,我就放你起来。”
“休想!”
鲁阳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或者说他的家世让他可以横行霸道,是以他依旧不服软,“裴君!我就不信你敢对我动手!”
“敢伤了我,信国公府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你这些走狗!一个都别想有好下场!”
“呵,骨头还真挺硬。”玩笑似的语气骤然一收,“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
刀出鞘,裴君反手握刀,举起,然后狠狠向下。
众金吾卫:“啊!”
郝得志等人:“将军!”
阿酒:“将军不要!”
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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