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随裴君回到正寝,方才问道:“将军,您去等俞尚书,可是没得到好结果?”
裴君没立即回答她,而是道:“阿酒,给我拿一本折子来。”
阿酒去取来,平铺在桌案上,自发地磨墨,“将军,可是俞尚书违抗圣意不发抚恤银?”
“他若是直接不发,我还能参他一本。”裴君冷笑,将俞尚书当时说的话说给阿酒听。
“二两?!有些人家随手给下人的赏银都不止二两,他怎么说得出口!”阿酒气得胸脯起伏,“他是不是看您要辞官,不将您放在眼里了?”
裴君又不是俞尚书,怎么可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她知道,对方绝对没他说的那般无辜。
“将军,您打算怎么办?”
裴君提笔蘸墨,“先求见陛下。”
京城不是裴君曾经做主的边境,她不能不顾后果的行事,既然如此,就先按照京城的规矩做事。
写完,折子放在书案上晾干,裴君嘱咐道:“暂且别跟他们说,万一冲动,后果不堪设想。”
阿酒点头,“我明白的。”
折子干后,裴君召来府中小厮,命人将折子送入宫。
与此同时,燕王秦珣也入宫向明帝请安。
“珣儿,你身体如何了?”
秦珣回道:“儿子身体大有好转,请父皇宽心。”
曾经有很长的时间,秦珣作为先皇后的嫡幼子,十分手明帝宠爱,便是如今十一岁的幼弟秦瑞也比不得。
后来秦珣上战场,明帝也时不时就要亲自写信派人送到北境,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