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点都不气?宝蜻忍不住抬脸看她的脸色,试探道:“可您伤势如此重,奴婢心里愧疚得很。”
温慈想了想,温声道:“既如此,你帮我做件事便当补偿吧。”
温甄和被请进春熙苑,温慈不能下床,便架了屏风,父女俩隔着屏风说话:“慈儿,你身体如何了?”
温慈的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笑:“父亲别担心,女儿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伤了腰,不得不卧床养两日。”
温甄和沉默片刻:“慈儿,你如实告诉父亲,当真是你自己摔的么?”
“当真是女儿自己摔的,您千万别多想!”温慈的声音好似颤抖,又有些急切,似是在极力掩盖什么,温甄和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说了会儿话他就要告辞,温慈苦留不住。路上见送他的正是女儿身边的大丫头宝蜻,便停下脚步,冷声问道:“你老实告诉我,慈儿昨日在她母亲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宝蜻躲避他的目光不敢说话,见她如此,更是笃定了这里面有事,冷冷一笑:“进了王府还怕你们夫人?还是说你想替她隐瞒?”
宝蜻脸色一变,竟露出些愤色,梗着脖子道:“奴婢怎会替夫人隐瞒,是王妃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您知道,否则昨日也不会不告而别了。”
温甄和一愣,宝蜻却似是被激出了火气,红着眼睛道:“既然您问了,奴婢也不怕王妃知道了责罚奴婢,实在是奴婢都替王妃心疼。昨日王妃看过大姑娘后,夫人突然将她喊去,甚么也没说就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竟说……王妃为了嫁进信王府勾引了赵公子,又让他引诱了大姑娘,说大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