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喝了。”
宝蜻吃了一惊:“这,这行吗?”
温慈把药碗放在桌上:“可若是王爷喝了冷药坏了肠胃,叫别人知道了会如何看我?我是来冲喜的还是来克王爷的。”
宝蜻便无话可说。温慈又道:“你去催催蔡嬷嬷,告诉她若今日实在收拾不完,明日再收拾便是。”
“是。”
宝蜻刚走,宝蝉就回来了,温慈指了指那碗药:“这个拿去处理了,记得别留下痕迹。然后就不用来伺候了,告诉她们都早些休息吧。”宝蝉一字不问,端着药行礼退下了。
温慈简单收拾了下就挨着床沿儿躺下了,楠木床很大,她与信王之间再躺一人还有余。起先她想着那药没注意,可渐渐的,他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味道夹杂着淡淡的药味儿将她包围时,才感觉到些异样。
她忍不住转头看他,烛光摇曳间,信王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黄面纱,使他俊美的五官好似都温柔了许多。不过看了两眼,温慈的心跳就有些不受控制。忙转回头,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大红喜被。瞪大了眼睛瞧着帐顶,喃喃道:“都说美色误人,我如今总算感受到了。”
信王的眼皮跳了跳。
好一会儿温慈又无奈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您这样好,怎还有人想害您呢……妾身身单力薄,也不知能不能护得住您……”
四下一片寂静,等窗外的啾啾虫鸣传来时,温慈终于睡了过去。
信王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目光清亮温和,转头看向温慈时,却渐渐变得幽深复杂,几乎要穿透她的皮囊看进她的心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