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丝毫感情。
他说：“林慕，你就那么想死么。”
林慕终于转身，对他露出了一个苍白又无力的笑容：“顾时衍，你来了。”
男人站在人群之中，身形修长挺拔，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寒意，一双眼冷厉无比，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即便是在雨幕中，他还是那么好看，丝毫不显得凌乱，永远都是最出众的那个。
林慕放在栏杆上的手收紧，嘴唇被冻的发紫，却还是硬生生挤出了一句话：“既然你那么恨我，那我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就能了结这一切？”
顾时衍看她的眼神从始至终就未变过，只是从容的理了理袖口，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想跳，便跳。我不会拦你。”
林慕强忍住鼻间的酸涩，嗓音干涩：“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没有。”他像是回答曾经回答过千万遍的答案一般，毫无犹豫，冷情决绝。
救援人员和围观的群众听到他这个回答都吃了一惊，现在情况危急，不说什么情情爱爱，至少先把人救下来再说啊。
讨论声越来越大，不少人对她的眼神已经转变为同情，但仍然有少数人，暗自在揣测她是不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庭，现在又来威胁男方。
这样的女人，死了都不值得令人动容。
她失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单薄的身影的摇晃的厉害，她声音已经带了一丝绝望和空洞：“也就是说，我从这里跳下去，你也不会有一点难受吗。”
顾时衍没有说话，但冰冷的眼神仿佛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慕挽唇，在所有人略带惊恐的视线中，缓缓放开了栏杆，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顾时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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