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主,太妃会让晋王妃认下的。”
晋王府要待魏琰好,吃穿用度自不必说,最好的莫过于给她孩子傍身。
这不也正巧赶上了吗。
银朱县主是长女,十岁了,到了及笄之年就该说亲事了,认在晋王妃魏琰名下,抬高了她的身份,也给了晋王妃极大的面子,这么好的事,太妃怎么能不合算着。
呵呵。
她苦涩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湿湿的,滑进嘴里发苦。
“这不是杀母夺女吗?”秋兰想起苦情戏戏词里唱的曲儿,不争气地哭起来:“良媛服侍殿下十年,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
季小韵抱着头狂声笑起来:“十年,哈哈哈哈,十年……”
秋兰听的毛骨悚然,发着抖道:“良媛,求求您别这样。”
季小韵哭完之后怔了半晌,叫秋兰给她梳妆,换衣,眼神空洞地道:“我今天还没去给晋王妃请安呀,忘了忘了。”
这几日天气又热了一层。
风入松隐没在一片越来越深的碧绿之中,看得双眼都要冒绿光了。
绿色,无刺激,养眼。
继上次周太妃跟魏琰私下里说过银朱县主的事儿之后,府中庶子庶女的皇家宗室的身份文牒就被一道送了过来,说是叫她瞧瞧,魏琰挨个翻了翻,道:“送回去吧。”
孩子太多,孩子妈也多,看了也对不上谁是谁。
素采捧着去了。
过了会儿,素采还没回来,倒是季小韵领着丫鬟秋兰来了。
魏琰让她进来,入了座,上了茶,谁都没说话。魏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季小韵是虚弱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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