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人给魏琰下痴傻药的事。
“太妃……”那药丸没流入风入松就被谢豹给换了,如月晓得后正琢磨怎么捂下去呢。
“我厌她的心叫她知道,晋王待她的心也叫她知道,”周太妃喜怒看不出分毫:“但凡她有点心的会感激晋王。”
短短数日,李云照为了魏琰忤逆母妃,又徒手从刺客刀下夺人,待她如此有心,若这都收服不了魏琰,那真个儿就没用了。
日光西落,弦月东上。
魏琰叫人把窗户打开,去了珠钗,倚在窗下的软榻上嗅了嗅晚风送来的荷香,听见院后的竹露滴答一下落在地里,叫人也跟着浑身清凉起来,闲适的不行。
小臂处的刀伤长住了口子,照她看来,已经好了个七八,只那道暗红的结痂凸在肌肤上碍眼,魏琰并不放在心上,解了绷带不再管它。
“王妃,”绿云剥了石榴籽端过来,垂着眼,含沙射影地道:“晋王府里头可不只庶子庶女多,有人的肮脏心思也多的跟这石榴结籽似的。”
魏琰捂了一口紫红的石榴籽,抿着唇冲她笑了笑,叫她说明白些。
绿云嘴皮子溜,三五句就把那事儿的来回说清楚了。
魏琰侧眸看着窗外的晦暗光影,心头隐隐震动,问她:“你是打哪儿得知的?”
这么隐蔽的事竟让她一个陪嫁丫头得知,这府里头的墙也太透风了,不十足可信。
或者,有人专门要传到她耳朵里的……
周太妃恨她,李云照保她,乍一看是母子二人离心,抽丝剥茧揉开了一想,却似乎又不是这个理儿。
“婢子们嚼舌的时候奴婢听到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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