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正经出身的,偷摸的事情真干的出来,要不以晋王这当爹的速度,怎么不见晋王妃怀上。”
众人一听,对对对,晋王妃魏琰是魏府嫡女,那闺风多严谨,断然做不出背着晋王和旁人私通的事,没动静才正常。
“要是晋王妃哪天有喜了,那才是大事,有的说头。”
“也不知道晋王殿下又没有进过晋王妃的门。”
“……”
这厢说的越发离谱,声音也越来越大,都传到隔壁去了。
包间里,王刍正领着一群太监在煮新上的雨前毛尖,有些个沉不住气的刚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品味就喷了出来,阴阳怪气地笑道:“晋王殿下现在府中有几个孩子,他数得清楚吗?”
王刍横他一眼:“哟三德子啊,敢妄议晋王殿下了?”
说话的小太监甩了甩袖子:“怎么,奴家说的不是事实。”
几声闷笑。
王刍勾着嗓子,脊背习惯性地微微躬着,他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阴柔:“晋王殿下就是殿下,俺们奴才就是奴才,哪有奴才背后说主子的。”
骤然。
再里面的包间里传来砰砰砰摔杯子的声音。
王刍垂下眼皮,脸上渐渐没了笑意,他撩开帘子进去,万般小心地道:“太子息怒。”
李珉一个白玉杯盏砸过来,王刍捂着头哎哟一声,却被砸爽了一般笑道:“太子莫急,殿下您想,晋王妃那是什么人啊,魏府嫡女啊,再守礼不过了,您想,她怎么会去梨凤亭私下里见您啊太子殿下。”
“自从嫁到晋王府后,她是跟从前不一样了。”李珉冷笑道:“她怨孤。”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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