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忘了,皇叔倒清楚的很。”他一眼扫过去,身后的侍卫也跟着起哄个不停。
“叔要回府。”李云照只当没听见他们在笑话他,掸了掸衣服下摆急道。
“好啊,想回去就喝了这酒。”尿急啊,李珉食指一屈,噗地一声在羊皮酒囊上戳出来个洞,里面的酒水迸溅出来,全洒到了李云照身上。
霎时,一股酸馊味儿扑鼻,令人闻之掩鼻。
李云照无动于衷地站着,他的眼神迟滞不明,馊了的酒水从前襟洇开,湿了一大片衣裳。
李抿扔了酒囊,他抹了把手,又是一阵狂笑:“皇叔回府了给皇婶带个话,说孤明天就去府里看她,”说到这儿,他往李云照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孤要是朝她勾勾手,皇叔你说……”
骤然。
双脚被迫离地的虚空感让李珉喉中气流倒灌,呛得说不出话来,哑了。
只见李云照一只手攥住李珉的前襟将人提离地面,手背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地盯住他,一言不发。
二人身后的太监、侍卫们受了惊吓,呆愣一瞬才扑上去,兵荒马乱地将叔侄二人拉开。
李珉浑不在意地打了个响指,笑道:“皇叔这蛮力还是留给府中的美人儿吧,跟侄儿置什么气。”
李云照呆着脸走了。
“哟哟哟——”李珉的随身太监王刍拖着长声道:“这晋王妃旁人可提不得,晋王殿下娶了这么个金枝儿,搁外头护着呢。”
李珉低哼了声,神色鄙夷。
——
苏醒过来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