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为殷九娘好，母亲关心女儿了。
殷九娘一时不慎，又在程夫人那里输了一回。
程夫人也真是一个善变的女人，她估计是更年期，每次脾气都来的莫名其妙。
她也不是第一天和程宝宝关系不好，她至于今日对她发这么大脾气吗？还有昨天的苦菜，那比账殷九娘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
看来，要想在古代过的好，还要有自己的人手。不然，这里没有网络，两眼一抹黑的可真吃亏。
殷九娘这里琢磨着怎么培养人手，传递信息的时候。她最大的帮手，皇帝陛下，也在想着要怎么不着痕迹的，再给她身边送几个人。
明面上只有一个小五，还真是不够用。暗地里那些人，负责保护倒是能够胜任，做别的就差了点意思。
想到这里姬左宸又开始生气，就说要被暗一换掉。
这家伙自己是个闷葫芦，他挑的人也全是闷葫芦。关键时刻，除了一个小五能用，别的都派不上用场。真是白瞎了他这些年白花花的银子。
暗一虽然不知道姬左宸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看着陛下嫌弃他的眼神，他还是微微的感到一丝丝委屈。
他们是见不得光的暗卫，只要会杀人办事就行，干嘛要长嘴？像小五那样，一天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暗卫，才是不合格的暗卫。
暗一心里委屈，但是暗一不说。
姬左宸不管暗卫原来是怎么干活的，反正他不喜欢这样死气沉沉的暗卫。他决定下次暗卫再选人的时候，让小五陪着暗一去。
到时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