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揉了揉。
“疼疼疼!”浅川夏疼得眼泪直流,被按揉过的肩颈,又酸又疼,像多年不曾绷开的皮筋突然拉到极限。
“幸村同学,轻点,轻点……”
“放松,揉完就不疼了。”
幸村精市声音温柔,有一点点没睡饱的困倦,“听话,好吗。”
“唔,那你快一点,真的很疼。”浅川夏疼得几乎失去理智,她压着哭腔软软的跟幸村精市讨价还价:“好不好。”
“好。”哄完人,为了分散浅川夏注意力,也为了自己,幸村精市引导浅川夏回忆昨天的事情:“洋装很漂亮。”
“你看到啦?”浅川夏问。
“嗯,运气好,刚好路过学校花园。”
回答的时候,幸村精市故意松了两分力道,在轻柔的揉捏里,浅川夏舒服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咪。
“百合说,那是B组的传统惯例……”
在讲到拍摄视频时,浅川夏突然卡壳,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早知道今天能碰到幸村同学,就不说那句话了,现在怎么办啊。
想了好久,她也没好怎么糊弄过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停在那里。
“不能说吗?”幸村精市眸子半阖,他收回手,半靠椅背,仰头看向逐渐泛金的银杏树叶。
“我还挺想知道,可惜……”
他拖长语调,唇边是一抹怅然的笑容,看得浅川夏心疼不已。
“没什么不可以的,就是……”浅川夏单手盖在幸村精市揉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