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皮底下作出点事情。麻烦。
开合的窗外洒进来片片金光,均匀落在男人的侧脸,卫璟缓缓抬眸,眉心蕴着些许漫不经心,他嗯了声,笑意偏冷,似是嘲弄。
将他放在跟前,且看他还能作出什么风浪来。
又是称病,又是欺瞒,仿佛他成了强人所难的恶棍。
江桓闻言轻笑,几年前尚在太学念书时,盛家人倒是来问过可否让盛清越住进东宫。
如此起早放学也可都方便些,不过当时自是被太子一口回绝,不喜外人打搅侵扰他的地盘。
谁不知道盛清越是吃不了苦的娇贵小少爷,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喝水都要喝温度刚好的,嘴巴亦相当挑剔,太甜的不肯吃嫌腻,太淡的也不要嫌没味道。
江桓以前念书时就看不惯盛皎月这等上不得台面的做派,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公子哥,卖弄他那张好看的脸,在老师跟前示弱卖惨。
若不是他从中作祟,怕不是那些王公侯爵之子都被盛清越给骗的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