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太子少时的伴读,江恒仗着自己是太子的表弟,嚣张跋扈为非作歹,小时候逮到机会就欺负她,若是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偏江桓也不好惹,曾经带着人在寒冬时节将她一脚踢进御花园后的池子里。
池水深深,她水性又不好,差点就没活成。
江桓将她快死了才假惺惺跳进水里将她捞出来,态度恶劣掐着她的脖子威胁:“离太子表哥远点。”
江桓如今早已不是太子的伴读,前两年参加科举考试,连中三元金榜题名正春风得意,进朝堂做了官。江桓也有好几个月不曾见过盛清越这位少时玩伴,此刻似笑非笑看着他。
卫璟让他先回去。
江桓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调笑两句:“盛兄这两年出落的是越发水灵了。”
这话一点都不正经。
像在调戏妓馆里的姑娘。
盛皎月有点恼怒,却又心知江桓狗皮膏药的性格,忍了下来咬紧牙关当作没听见。
江桓啧了声,觉得无趣,心道他的性格是越来越闷了。江桓的目光放肆从少年的脖颈扫过脸庞,不得不承认,盛清越长得比他在风月楼里包的头牌花魁还好看。
江桓离开后,卫璟才淡淡问了句:“病了?”
两个字,听不出喜怒。
盛皎月硬着头皮认下这桩谎,“嗯。”
卫璟眼皮都没抬,从进屋就没拿正眼看他,缓缓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两口,冷漠的语气像在审问犯人,“哪儿不舒服?”
盛皎月张嘴编了个像样的理由,“吹了冷风,稍不注意就头疼。”
卫璟懒懒靠着枕垫,姿态松散坐在软塌上,缓缓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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