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东宫那边并未让太医过来,想必也不在乎她这个可有可无的伴读。
盛皎月在家安心养了几日,面颊圆润了几分,补足气血,面若敷粉白里透红,光滑的长发垂落在她膝上,她懒洋洋倚靠躺椅,在院子里晒太阳看书。
书看了一半。
东宫那边来了人,邢坤得了太子的命令,亲自带人到了盛府。邢坤眼睛眯起来,盯着靠着躺椅表情微微诧异的少年,眼神有点怪异,他绷着冷峻的面色,不带情绪道:“太子知道盛公子病了之后,万分担忧,既然盛公子在盛家养不好这个病,就去东宫慢慢的养。”
盛皎月的脸渐次白了白,动了动唇,正准备说两句好话。
邢坤无情打断了她,给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神,“去,请盛公子上轿。”
迎面的日光在屋檐折射的光照下略显刺眼。
盛皎月闻言恍惚了片刻,好像回到了上辈子太子刚登基的那天夜里,杀气肆虐血洗过的京城内外,空气里皆是腥甜的血味。
盛家早已被黑甲军包围成插翅难飞的宫墙铁壁。
邢坤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手持金错刀,也是如现在这般面无表情带着人都到她面前,綑了她的双手,将她压进轿子抬入宫中。
她的眼睛被人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