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过了病气。”
这个说法站不住脚,显然也说服不了太子。
男人懒懒地说:“我看你身子已经好全,气色红润,不剩多少病气了。”
他低头不语,微垂眉眼乖巧平和,俏生生的一张脸清秀动人,衣领下触感细腻,直矗矗扳直身体立在树下,细密温热的汗像在他瓷白的肌肤漾起淡淡光泽。
盛皎月鼻头发红,她已经镇定下来,“大夫说还要喝药,我常年喝药已经习惯,若连累太子,就是罪过,担待不起。”
卫璟微微眯起狭长的丹凤眸,寂静无声的眼神存着冷淡的煞气。有眼色的侍从不难看出,温和仁慈好脾气的太子此刻已有诸多不耐,他盘弄腕间的佛珠,抿直冰冷淡薄的唇瓣。
尚未开口,裴琅已不剩几分耐性,不胜其烦皱起眉,冷声打断他,“泡个澡怎么这么多话?”
文绉绉的。规矩真多。
裴琅体热多汗,里衣早就被汗水浸透,英俊利落的面容看上去气势凛凛,如剑的眉眼好似经历过许多风霜,犀利冷然,他轻笑了声,“你自己一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