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明君的气量。
可这都是假的。
卫璟深沉内敛遮掩了他无情霸道的手段,床笫间花样百出。
盛皎月瞧着帷幔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他总喜欢逼迫她穿各式各样的女装,轻衫缎绸,衣料极其单薄,无需多大的力气,就能撕开。
她自小就被当成男子培养,穿不来女子复杂的衣裙。
卫璟好似将这件事当成闲暇时的乐子,每日都会亲手帮她换上女子穿的裙子,偶尔起了兴,就将她扔到锦衾薄被里。
她自然不乐意,爬起来便要躲,卫璟也不恼,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拽下拔步床边的帷幔,并上她的手腕扣在背后绑起来,“爱卿别急。”
盛皎月最怕那种失控感,真是将你压迫的无处可逃。
她回过神,明眸里逐渐有了光彩。洗漱更衣,用过早膳,她便同云烟说:“把帷幔撤了吧。”
云烟诧异,“好端端为何……”
盛皎月蹙起秀气的眉,闭上眼缓声道:“撤了吧。”
云烟瞧见她脸色不大好,自是不敢再多说什么,“是。”
今日太子殿下便要同顾青林等人去千禧寺拜佛诵经,祈福来年风调雨顺。
她难得能休息一日,打算出门转转。
盛皎月刚换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