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薛奚被倒打一耙,不怒反笑,“我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还以为沈小姐该是个光风霁月的,没想到敢做不敢当,出了事就往别人身上推。”
“你*和姜心涟并没有什么区别。”
沈栖秋沉默下来,深呼吸,缓缓吐出浊气:“……我向你道歉,或者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要你不告诉…”
“告诉什么?”声音从沈栖秋背后传来,使得她明显一僵。
薛奚把手机收回衣兜里,与屋里出来的人打了声招呼:“沈教授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沈栖秋调整神情,这才转身。
“到了就别在外面闲聊了,进来吧。”沈教授看了两人一眼,没再追问。
沈栖秋用余光观察,薛奚好像也只是盈盈笑着,没有要告状的意思,稍稍安心应是。
虽是如此,这一上午,她的心里都没踏实下来过。甚至练舞时也频频出错,被沈教授训斥了几回,也看出她不在状态,就让边上休息去了。
沈栖秋恍惚着直到中午休息,薛奚拎着矿泉水溜达到她身边。
舞团里其余那些三两散开的,过来取了摆在柜子里的包,也都挨个跟薛奚笑盈盈打了招呼道别。虽然只相处了半个上午,却好似已经很是熟稔一般。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直到屋内所有人都散了去,沈栖秋才开口,她的嗓子有些无端发哑。
薛奚显然也没料到,这件事对她影响如此明显,她微拧了拧眉,然后才摇摇头,边将手中拧紧的矿泉水瓶轻抛高,稳当接住,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