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伯瞬间如蒙大赦一般得松了口气,“老奴告退。”
走到门口,他犹豫了一番,又走了回来,“世子,要给她换个活吗?”
容祁的眸光,闪了一闪,又一次沉默了半晌,声音微微冷了几分,“不用了。”
容伯有些诧异地看了容祁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就应了一声“是”,便退出去了。
容伯走后,容祁重新将视线重新投向手中的书本,可整个大脑里,全是容伯说的让北堂毓月在洗衣房做事的事。
就是盯着书本上的字,都是想着北堂毓月在冰天雪地里洗衣服的画面,整个人完全静不下心来。
视线从书本上收回,转而投向窗外,鹅毛般的大雪一片一片从空中落下,给那洁白的雪地里,又添了几分冷意。
片刻之后,他将手上的书本往桌子上一甩,起身从书房里出去了。
北堂毓月感觉知道手指好像要从自己的手上掉下来了,手指似乎都不听她的使唤,连动都动不了。
看着洗衣房那些人都收拾好了洗衣用品纷纷离开去用午饭,再看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帘子和地毯,眉头轻轻皱起。过了许久,才好不容易将那些东西洗完,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