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满满的宠溺，像是要溢出水来。
孟茴想，这大概跟她临死之前一样，因为太想他了，所以即使到了地府，也让她出现幻觉了。
不过真好，在下面还能看到他。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忍不住抬起手，往墨榕天的脸上探去。
话本上说，人出现幻觉的时候，抬手去碰，那幻觉便会消失。
可她却成功摸到小白的脸了，暖暖的，就像她还活着一样。
墨榕天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让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
怎么会这么真实？
孟茴的身子，猛然一僵，不敢置信地看向墨榕天，想到临死前她看到他朝自己游过来，沉入那无边的海底……
孟茴的身子，又禁不住颤了一颤。
“怎么了？”
墨榕天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紧张地出声问道。
“小……小白，你……你也死了吗？”
这么真实的触感，根本不是幻觉，他出现在她面前，肯定是他也死了，而且是为了救她才死的。
墨榕天愣了一下，跟着，轻笑出声来，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道：“没有，我没死。”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他温和的笑容里，又添了几分明媚，“不但我没死，你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