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朔笑得有些无奈,却没回答,他是真怕外人的一句话,又将她跟他之间的关系,推回到最初的境地。佐昭阳似乎是猜到言朔心里在想什么,她也没追问,只是将头侧靠在言朔的肩上,道:“我可是要跟皇上过一辈子的人,一些无关紧要的外人,怎么能影响到我,不过就是
因为得不到,所以说些膈应我的话罢了,我若真听进去了,不是如了她的愿?”
“你明白就好。”
言朔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良妃最后被赐了毒酒,死在了大理寺天牢,蓝家一家因为良妃的事受了牵连,最后,念在皇后即将诞下皇子,太后要给二皇子积德,免了蓝家一干人等的死罪,改判为流
放至寒之地,终身不得回京。
安阳侯的爵位被削,成了庶人,贾妙直接被送去了勾栏院,继承了她生母从前的勾当。
朝堂上也开始逐渐平静了下来。而皇后腹中的皇二子,许是能感觉到父皇和皇兄对他的到来的期待,比原本的临产期早了七天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