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皇上。”
佐昭阳沉默半晌,说出了这句话,这本是事实,可言朔却从这话中,隐约地听出了些许的落寞,眼底不由得亮了一下,看着佐昭阳垂着的眼睑,微微挑了一下眉。
佐昭阳见他没说话,她也不急着他开口,而是趁着言朔手松开的当口,将脚从言朔的掌心中抽了回来,没入药水当中。
这会儿,水温已经凉了许多,但对佐昭阳来说,还是有些烫,却是咬牙忍着没吭声,生生地抗住这一波热度。
往常嬷嬷在的时候,她都会一边让她的脚泡在水中,一边用手揉着她的脚踝,这样有助于药水进去,更能有效的治疗她脚上陈旧的伤。
这会儿嬷嬷不在,她想着泡一会儿就出来,等回了凤羽宫再说。
心想着这承德宫真不是个好待的地方。
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见蹲在地上的言朔动了一下,原以为他要起身,却见他只是挨着她的脚边又靠近了几分。在她错愕的眸子中,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那黑漆漆的药水当中,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