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回去,他自有办法脱身。
“皇上,这都是我国国君的意思,他见二公主遭了那样的罪,便怨恨上了皇后娘娘,这才命臣前来,说是要给皇后娘娘一个教训,臣真的只是听命行事,求皇上开恩呐,求皇上开恩……”
李径对着言朔不断地磕头,沉重的磕头声,在大殿之中听着格外突兀。
言朔却是对他的求饶和推脱无动于衷,端着茶杯漫不经心地喝着茶,任由李径的额头磕出血来。
李径毕竟上了年纪,磕了许久见言朔无动于衷,心里便凉了,脑袋开始发晕,可言朔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好似过了许久,他才看到言朔放下茶杯,冷锐的目光如两把尖刀,朝他的心头扎了过来。
“把他带去皇后那里。”
“是。”
在李径浑身瘫软地任由禁军拉着出了承德宫时,言朔已经率先抬脚跨了出去,提步往凤羽宫的方向过去。佐昭阳喝了医官送来的药,便回到后院练剑,自从自己被封住的武功记忆回来了之后,她便会经常找个时间在后院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