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未动。
“怎么了,相爷,可是需要杂家八抬大轿抬你进宫去?”
王德脸上的笑意,缓缓收起,那双阴冷的眸光里,溢出了几许不善。
李径心中清楚,再虚与委蛇下去也没用了,便沉下脸,道:“公公带着这么多禁军过来请本相进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相在你们东楚犯了什么法呢。”
“相爷有没有犯法,相爷最是清楚了,杂家带禁军过来,只是一路护送相爷的安全罢了,相爷这般推三阻四不愿前去,在杂家看来,可就是抗旨了,抗旨可不是个小罪名。”
“你……”
这个该死的阉人,竟然敢跟他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
可李径很是识相,心中虽然对王德非常不满,可到底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咬牙将呼之欲出的咒骂之词给收了回去。
王德懒得跟李径废话,让开了一条道,对李径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李丞相请吧。”
李径知道这会儿不能再拒绝,用眼神示意了一眼身边的随从,随后提步跟着王德往宫中走去。国宾馆距离禁宫的距离并不远,李径却走得满头大汗。